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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为什么必然会从基督教国家中诞生?
来源:来自豆瓣   作者:天地和谐
 

原文名:民主为什么必然会从基督教国家中诞生? 
原作者:天地和谐(来自豆瓣)


要知道为什么民主只会从基督教国家中诞生就必须要先弄明白什么是民主,要弄明白什么是民主就必须先搞清楚民主的出处。要搞清楚民主的出处就必须先了解人从何处来?唯物主义告诉世人,人是从猿猴进化来的。那么民主只是人类社会进化到某一阶段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和发展需要产生出来的一种制度。唯物主义里产生不出民主,因为猿群里讲的是拳头。唯心主义不是这样认识,它从更深层次看待这个世界,研究人类的生命,包括属灵生命和属世生命两个层次。唯心主义认为在这个世界存在一个形而上的属灵世界,这是主要的、根本的世界;还存在一个形而下的属世世界,这是次要的、辅助的世界。人是一个属灵生命和属世生命的复合体,人的灵魂寄托于人的肉体,通过肉体来完成今生的生命主题,提升自己的生命境界。这就像一本书,纸是书的载体,但是书的内容才是书的灵魂。一本书好不好,看的是内容而非纸张。人的灵魂就人的肉体而言是无限的,所以人的灵通过不断地轮回修炼以期达到更高的生命境界。修得好的灵可以提升生命境界,基督教称为升天堂,道教称为羽化登仙,佛教称为涅槃成佛,伊斯兰教称为归真成圣。虽然说法不一,实际都是一个意思。但是为什么民主不会在道教、佛教、伊斯兰教等宗教中产生,尤其是伊斯兰教与基督教原本就是同根同源,归根结底,原因就在于对真理的化身——基督的认识上。

    在上述宗教中,只有基督教(基督教来源于犹太教,伊斯兰教也是如此)对人的来源有着比较清楚地阐释。虽然不一定完全准确,但是相较其他宗教已经有了更深的见地。圣经里讲,“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使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创世纪1:26)这里讲的除了人的来源外,也讲明民主本是神造人的本意,神赋予人管理的自由,而自由正是民主的内涵。这时人是自由的,除了造物主外自己就是自己的主人。那么后来人类为什么会丧失了自己主人的地位呢?这在《圣经·撒母耳记上》有着清晰的记载。因为人类怠于履行天赋的权力和义务,反而要求神派一个国王来治理他们(撒母耳记上8:4-20)。神就通过撒母耳告诉人,要单依靠神,不可依靠人。但是人的罪性使人蒙蔽了心门,放弃了神而选择了人,而这个人(即国王)正如福音书中所讲的“园户”(马太福音21:33-41),忘恩负义,背弃了园主的重托,心生歹意侵占了园主的葡萄园。历史反复告诉世人,当园主忘记了自己的“天职”,[1]只想享受权利,不愿承担义务时,他们就会沦为奴隶,如封建君主专制下的臣民。园户就会滥用他的代理权而变成“贼”,如封建君主。原来君主是人类违背神意自己选出来的,根本不是神的本意。并且“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罗马书3:23),所以人类为此失去了做主的自由,沦为了罪的奴隶。

    民主的本质是自由(详见下文《民主的本质是什么?》),民主是自由的表现形式。民主与自由永远互为表里,共为一体。没有自由的民主是虚伪的民主,没有民主的自由是苍白的自由。而自由的出处是真理(详见下文《何谓真理?》),基督是真理的化身,藉着祂人类认识了真理,获得了自由,并实现了生命的真义。“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14:6)“我将在神那里所听见的真理告诉了你们”(约翰福音8:10),“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约翰福音8:32)“主的灵在哪里,那里就得以自由。”(哥林多后书3:17)“基督释放了我们,叫我们得以自由,所以要站立得稳,不要再被奴仆的轭挟制。”(加拉太书5:1)人类能够晓得民主,不是因为人的头脑有多么聪明或人的品行有多么高尚,实在是因为认识到了真理是自由的出处,而自由是来自神的恩赐。正如托马斯·杰斐逊所说:“人民的自由乃上帝的恩赐,这个深入人心的信念是自由唯一坚实的根基。如果我们铲除了它,那么一个国家的自由(就不会)让人觉得有稳固的保障。”[2]

    因为真理是自由的根基,当人类忽视真理,开始追求肉体私欲时,自由会随着自然理性的消失而被世俗理性驱逐。人们会在不知不觉中被情欲捆绑,沦为罪的奴隶。基本上,全世界各地的人们不分国家、民族、种族、阶层、贫富等都是因为忽视了自身天赋的自由(良心自由),贪图安逸,放纵私欲,并受到世俗理性的误导而失去了自我做主的资格。

    世界上大部分地区的人类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失去了民主,虽然各个地区的情况不尽相同,但大同小异,结局都是一样的。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公元元年,世界以这一年作为新纪元的开始绝非偶然(这个世界就没有偶然的事情)。基督的诞生不仅标志着人类得以重新认识真理,重新获得自由,也意味着民主的真实回归。当然,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意识形态里的东西都有一个延续性,根据这种意识的深浅或长或短地影响着以后的社会进程。

    千百年来人类一直希望找到回归天家的路,人们不断探索,不停追求。漫漫长夜,千年一瞬,真理的探寻者如暗夜行路,循着依稀的星光,忍耐着孤独和误解艰难前行。虽偶有智慧的智者出现,但也如彗星划过夜空,一闪而逝,未能照亮这黑暗的大地。人类在私欲的掌控下越来越堕落,而神为了自己的造物不致被毁灭,以耶稣的形像降世舍身救赎人类,“他本有神的形像,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既有人的样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腓立比书2:6-8)神对人的大爱藉着耶稣基督在此得到显明,“因为所赐给我们的圣灵将神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因我们还软弱的时候,基督就按所定的日期为罪人死。为义人死,是少有的;为仁人死,或者有敢作的;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罗马书5:5-8)

    藉着基督的十架救赎,久而不闻其道的人类重新认识了上帝,找到了回家的天路——真理。而寻找真理的过程又是一个漫长而艰苦的寻求自由的过程,这个过程也标志着人类重拾主人身份的开始。

    民主作为自由实现的方式,在基督教国家中产生绝非偶然,这主要基于以下几个原因:

    首先,基督教作为一个主张入世的宗教,从来都不提倡脱离红尘,这有别于道教、佛教等出世宗教。

    因为“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6)所以从神那里来的耶稣常到人群中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并且向他们传递无私的爱与宽恕,“他看见许多的人,就怜悯他们,因为他们困苦流离,如同羊没有牧人一般。”(马太福音9:36)“耶稣出来,见有许多的人,就怜悯他们,治好了他们的病人。” (马太福音14:14)“耶稣叫门徒来,说:‘我怜悯这众人,因为他们同我在这里已经三天,也没有吃的了。我不愿意叫他们饿着回去,恐怕在路上困乏。’”(马太福音15:32)“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马太福音11:28)正因为耶稣无数的善行告诉世人要在这个属世世界里彰显神无私至善的爱,而这爱与宽恕才是人来到这个世界里寻找的生命真义,所以基督徒从不会为了自身的利益安危而脱离开这个属世世界。基督徒十分清楚,这个属世世界才是生命修行的试卷,脱离开这个世界无异于弃考。

    曾经有段时期,严酷的外部生存环境使一些虔诚的基督徒远离现实世界,身处荒漠、深山等人迹罕至之处,过着离群索居的隐修生活。但是这种行为违背了基督爱人如己的教谕,变得只爱神而不爱人,与其他一些主张出世的宗教相混同。独善其身从来都不是基督徒的生活准则,基督徒根据基督的教导关心体贴身边的人,将属灵生活的至善与属世生活的高尚统一起来,既有良善的意图和动机,又有现实生活的好行为。他们说“我们一旦在基督里,我们就是为了别人,而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活。”“每个人在自己的位置上都要为了全体的好处,如果他不是这样献上自己,他就是不义。”这是明白生命真义后的至理名言。

    基督教的人生观使其区别于那些主张出世的宗教(如道教、佛教等),也为民主的产生奠定了坚实的三观基础。

    其次,基督教主张以人为本,这里的人并非君主或教皇,而是每一个独立的个人,这与封建君主专制下的臣民大大不同。

    在封建君主专制制度下,君主以“君权神授”为名,以神的代言人“天子”自居。他们为了实现独裁统治,绝不会允许任何以民主为名的东西存在。为此,他们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愚民,包括洗脑、威胁、利诱、迫害和杀戮。这样的事在人类历史上数不胜数,这正应了《圣经·撒母耳记上》里神对撒母耳所讲的话,“管辖你们的王必这样行:他必派你们的儿子为他赶车、跟马、奔走在车前;又派他们作千夫长、五十夫长,为他耕种田地,收割庄稼,打造军器和车上的器械;必取你们的女儿为他制造香膏,做饭烤饼;也必取你们最好的田地、葡萄园、橄榄园,赐给他的臣仆。你们的粮食和葡萄园所出的,他必取十分之一给他的太监和臣仆;又必取你们的仆人婢女、健壮的少年人和你们的驴,供他的差役。你们的羊群,他必取十分之一,你们也必作他的仆人。那时,你们必因所选的王哀求耶和华,耶和华却不应允你们。”(撒母耳记上8:11-18)现实社会中君王的残暴使基督徒清醒地从上述话语中认清了专制的王实乃是神与人共同的敌人,而个人才是这个世界中最最重要的生命主体。

    基督徒从圣经中和基督福音里认识到了个人的重要性,他们认为神按照自己的形像创造了人,所以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神的影子,每一个人在神的面前都是平等的。人类作为神的子民,每一个人无疑都是自己的主人。重视个人无疑是神创造人的初衷,而且基督一向极为重视个人,因此基督教强调“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基督教自始至终都强调爱人如己,不爱人的人不可能爱神。“人若说‘我爱神’,却恨他的弟兄,就是说谎话的;不爱他所看见的弟兄,就不能爱没有看见的神。”(约翰一书4:20)所以爱人才是基督徒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而要真正爱人就必然尊重个人的人格,维护个人天赋的权力和自由。

    由于基督教里绝大多数信众都坚持这一观点,所以基督教内部很早就形成以“信众的同意”作为决定重大事项的基本原则。即使在教会里,他们也认为神职人员对信徒的影响最大,所以不应当由个别人指定,而应当由信徒选举产生。基督教教父德尔图良自称,他履行主教职权的风格是,不征得教士的意见和教区民众的同意,则什么也不做。教皇塞勒斯廷一世曾指示:“不应将主教强加给不愿接受他的人们”。他规定,教士、人民和贵族的同意与愿望是选择主教所必须具备的条件。教皇利奥一世更明确地重申了这个指导性原则:“治理大家的人须由大家来选出。”“如未经教士选举,得到人民的认可,在大主教同意下由省主教授任,任何人不得被任命为主教。”11世纪教会法开始兴起,基督教会早期就有的“信众的同意”原则与罗马法中“关涉大家的事需得到大家的同意”原则相融合,并被运用到教会官员的选举当中。比如克莱蒙的伯纳德在12世纪中期就引用这条“古老的原则”,认为主教选举所影响到的每个人都应当参加选举。中世纪末期的宗教大会运动中,教会思想家们的目的是:“既然教义和基督教理论影响到了每一个基督徒,那么对教义和理论观点的界定不应该留给一个人——教皇,而应该是整个信徒团体的事,‘关涉大家的事需得到大家的同意’这一原则已经得到运用。”[3]由于以教皇为首的宗法势力过于强大,宗教大会运动最终失败了。但是由马丁·路德、约翰·加尔文等人发起的宗教改革运动却在天主教势力薄弱的地方如火如荼地发展起来。约翰·加尔文认为初期基督教会本是一种民主和简单的组织,在教皇制出现后遭到破坏,应该恢复基督教初期的原始面貌。他在日内瓦进行的宗教改革,以共和的长老制代替天主教的教阶制,以平信徒的民主选举制取代专制的继承制,他的做法对今日民主政治的产生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此外历史上皇帝和国王的斑斑劣迹使基督徒再也不相信“君权神授”的鬼话。他们在圣经中找到根据,“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罗马书3:10),在德行方面,谁都有恶的根苗,而世俗统治者的罪孽更为深重,他们手中有权,可以方便地利用自己的权势而作恶。所以为严格限制统治者手中的权力,让更多的人参与到权力监督中来成为制衡权力的最好方法。最早采用这种制度的是英国,这种制度虽然成功遏制了国王的权力,但是由于英国君主立宪制自身的缺陷,导致后来这种制度表现地并不理想。作为英国殖民地的北美十三个州,在取得独立战争的胜利后,美国建国者们借鉴了这种制度,并吸取了英国的经验教训。因为这些建国者们大多出生于清教徒家庭,深受基督教思想的影响,基于对人类自身存在难以克服的缺陷的认识,他们都拒绝给予个人过多的权力。正如美国历史法学家艾兹摩尔所说:“基于人有罪的观点,清教徒拒绝给予个人过多的权力。权力有腐败趋势,并且可以被用来打压别人。因此,统治者的权力必须予以妥善地监督。”[4]基于这种观念,重视个人自由的美国人民对政府的权力给予了最大程度的限制和监督,“人民以推选立法人员的办法参与立法工作,以挑选行政人员的办法参与执法工作。可以说是人民自己治理自己,而留给政府的那部分权力也微乎其微,并且薄弱得很,何况政府还要受人民的监督,服从建立政府的人民的权威。人民之对美国政界的统治,犹如上帝之统治宇宙。人民是一切事物的原因与结果,凡事皆出自人民,并用于人民。”[5]美国从建国时起就确立了民主的三权分立制度,为人民主权原则的实现奠定了坚实的国体基础。

    在总统制诞生之前,世界各地几乎都是封建君主或宗教首领,难怪古希腊的柏拉图认为最好的统治方式应当是由充满智慧的哲学家来担任国家的统治者。但即使被称为哲学家圣人的斯宾诺莎也一样将希望寄托给贤明的君主,因为这之前的人类历史还没有出现过真正民主的政体。但是正如前文所说,人是靠不住的,谁能界定哲学家是否拥有智慧?而历代统治者从来都宣传自己是智慧的化身,没见哪位统治者承认自己愚蠢,即使那位脱光衣服游街的皇帝。历史反复地告诉世人,人治是极不可靠的。但是在基督教提出了“管家”理论之前,全世界都没有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直到人们在圣经里找到基督的话,“谁是那忠心有见识的管家,主人派他管理家里的人,按时分粮给他们呢?”(路加福音12:42)

    在圣经里,“主人”指的是所有人,“管家”指的是代大家管理的人。这位“管家”必须是忠心而有见识,用今天的话讲,就是诚实守信且有服务意识。这样的人在美国历届总统里可谓屡见不鲜,最突出的有乔治•华盛顿、约翰•亚当斯、托马斯•杰斐逊、亚伯拉罕•林肯等。乔治•华盛顿曾在就任总统后的第一个感恩日的宣告中说:“各国都有责任承认全能上帝的佑助,遵行祂的旨意,感激祂所给的益处,谦卑地祈求祂的保护和眷顾……恳请祂赦免我们全民的罪及其他过犯;使我们所有的人,无论是在公共岗位上或以私人身份,都适当且按时履行各种相关义务;使我们的公民政府保持自身的智慧、公正、合宪的法律,并使这些法律得到严格的执行和遵守,从而给全体人民带来祝福;保守和引导所有主权国家,祝福它们治理清明、国泰民安;将真信仰和美德发扬光大并付诸实施,使我们和他们得以共享与日俱增的安宁;总而言之,按照祂认为最好的方式赐予所有人类现世繁荣。”[6]约翰•亚当斯在美国经历困难时,呼吁全体国民祷告,他说:“深深地感知和正当地承认上帝统管万有、监察人心,公义地施行赏罚,并且人必须因此对他负责,这有益于个人的幸福和正直,同样也有益于国家的福利。这是《圣经》最清楚的教导,也是世世代代的经历最充分展示了的真理;”[7]托马斯•杰斐逊认为,美国人之所以能成为一个昌盛、幸福的民族,“其起因并不在于我们的出生,乃在于我们的行为和感知;美国人因为良性宗教信仰而变得开明,虽以各种形式表白和实践信仰,但是都谆谆教导人要真诚、老实、有节制、感恩和爱人;美国人赞美和尊崇上帝——他通过所有的安排证明了,他喜悦人今世幸福,来世更幸福。”[8]亚伯拉罕•林肯在颁布《解放黑奴宣言》后曾发表宣言讲,“鉴于国家和人民的本分是倚靠上帝的大能;存着谦卑、忧伤的心,承认他们的罪恶和过犯,同时却确信、盼望真正的悔改会带来怜悯和赦免;认识到一个伟大的真理,就是唯有那些以上帝为主的国家才会蒙福——这是《圣经》所宣告、也被历史证明了的真理。”[9]上述这些忠心而有见识的“管家”,都必须由主人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选举产生。同时,为防止某些不自觉的管家会悄悄变成窃取葡萄园的园户,法律规定管家的任期是固定的,且不可连任。通过这种方式杜绝了人治的死灰复燃。由于这些基督徒总统都具有基督信仰,明白这种信任和托付的重要性,也清楚这副担子有多重。所以他们都很珍惜这一服务人,荣耀神的职分。他们的行为向世人昭示了总统——这个国家最大的管家的内涵,尽心尽力代主人管好家,不辜负主人的信任和托付,忠实地遵行耶稣基督关于“仆人不能大于主人,差人也不能大于差他的人。”(约翰福音13:16)的教谕。总统制,这一人类历史上破天荒的创举,为民主的诞生提供了坚实的政体基础。

    美国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民主国家,这一伟大的奇迹与美国人民的基督信仰密不可分。

    第三,基督教以人为本的精神,使基督教教育区别于那些属世世界里的世俗教育(如儒学教育),它是一种主人教育,与那种封建专制主义奴才教育有着天壤之别。

在基督教国家,人们普遍因为接触到真理的福音而明白了自由的概念。人们对自由一遍遍地讴歌,拼死追求。在这样的环境下,人类的发展方向必然是向主人身份趋同。而在封建专制主义的统治下,被专制主义伦理纲常洗脑的民众只知愚忠愚孝,且以此为荣,人类的发展方向必然是向猪人趋同。今年有一部受国人欢迎的国产动画片《大护法》,故事就讲了这么一个道理。一群被称为“猪”的人,因为惰于思考,所以被某些恶人愚昧、奴役、压迫、甚至杀戮。自私、恐惧、麻木悄无声息、令人窒息般地在这些猪人中传播、蔓延,他们互相猜忌、互相陷害,陷入奴性而无法自拔。个别会思考的人却因为各种肉体私欲和世俗理性甘为那些恶人驱使,沦为恶人的爪牙。作为外来者的太子和大护法本身无法改变这些猪人的命运,但是他们的到来却给这个封闭已久的世界带来一股外面世界的清风。带给那些已经有所觉醒,且对自由、真理和生命开始追求的猪人以希望。但是最终能否实现这些希望,猪人最终能否真正成为主人,还要靠猪人自己的努力。

    现实世界里,那些压迫他人的恶人总会为自己把人不当人的邪恶行为寻找借口,比如让这些命运悲惨的人醒过来岂不是更悲惨,还不如让他们就待在黑屋子里睡一辈子。而有些学者思考问题过于片面,居然认为“没有人会自愿受到伤害”。殊不知这种情形只存在于人处于自由的状态下。当人的自由(良心自由)受到束缚时,这时人的思维意识和主观判断就会陷入谬误,如那些受忠君爱国教育的“忠臣”们,心甘情愿为那些窃国大盗赴死一样,还理直气壮地喊出“君让臣死,臣不能不死”的歪理邪说。将这样的人称为“猪人”,确是恰如其分。还有些糊涂的学者分不清世界的两面性,居然提出“仓廪实而知礼节”的言论。殊不知富而荒淫者有之,贫而高洁者亦有之。这与仓廪实不实没有任何关系,而与灵魂是否觉醒有着必然关系。

    基督教教育虽然也屡经谬误,甚至直到今日今时也常常陷入误区,但是因为能够直面真理,所以能够时常警醒自守。虽然人性千差万别,但是有了真理的指引,愚者和暴民身上的肉身性情和世俗理性会受到一定程度地遏制。相反灵魂会保持适当地觉醒,懂得做人做事适可而止,辨别善恶的能力远高于那些没有信仰者或迷信者。而少数的智者更是在纯正信仰和自然理性的光芒照耀下奋勇直前。这一点在美国这个基督教国家里表现得最为明显。虽然美国自身小错误不断,但是在大方向上从未出现过重大错误。有时甚至已经出现出大错的苗头,但是因为它自身设计好的衡平机制,总会避免出现更严重的后果。这就是建国仅仅两百年却能执世界牛耳的原因。而这原因的背后是美国民众真正享受到的自由。美国给民众的自由是什么呢?在此引一位移民美国的俄罗斯犹太人玛丽·安汀的话来说明。“新世界引人自豪的自由,远不止随心所欲地到任何地方居住、旅行和工作的权利;而是意味着自由地说出自己观点,自由地抛弃迷信的束缚,自由地尝试自己的命运,不受任何政治或宗教暴政的阻碍。”[10]这自由唯有民主的美国可以给予,而这一切建基于最初到达北美大陆的清教徒对基督信仰的执着坚持。“当我沉思于这个根本事实所产生的后果时,我好像从第一个在美国海岸登陆的清教徒身上就看到美国后来整个命运”。[11]

    正是基于对个人自由的重视,基督教非常重视公民意识的培养。当1630年大批清教徒移民新大陆后,“为要避免现今的牧者离世之后,教会的服侍陷入无知的境地”,仅仅六年后,一所学校在这块尚待开发的土地上拔地而起——它就是今天的哈佛大学。重视公民意识的培养使美国在现代宪政理念远未形成之前,也在其建国之前就已形成了一些作为现代宪法基础的普遍原则,如人民参与公务、自由投票决定赋税,为行政官员规定责任,个人自由,陪审团参加审判等。而这些民主理念正是那些基督徒智者从欧洲的世俗利益和宗教纷争中解析出来的人类思想精华,并将它们移植到新大陆的海岸上。“在这里,民主原则得到自由成长,并在同民情的一并前进中和平地发展成为法律。”[12]正是在这些初具现代宪法原则的法律影响下,民主在这片新大陆上茁壮成长并影响了整个世界,“新英格兰的文明,像高地燃起的大火,除烤暖了周围地区之外,还用它的光辉照亮了遥远的大地。”[13]

    基督教教育唤醒了民众的主人意识,动摇了君权神授论的根基,解开了君主至上或国家至善的虚伪面纱,为民主的产生在教育层面起到了指引方向的作用。

    第四,民主必须由法治保驾护航,这唯有基督信仰能给予提供和保障。

    有人讲,物质的丰富导致人类趋同,其实物质贫乏时人类大多也是趋同的。人类的趋同与物质的丰富与贫乏没有关系,而是与人是否从真理中获得智慧有着直接关系。人类缺乏智慧,源于爱智慧的人太少,爱真理的人更少。绝大多数人乐于在形而下的属世世界里寻求肉体的感官快乐,形而上的属灵世界对他们来讲太过于虚无缥缈。因为真理难识,自由难得。不明白真理的人往往随着众人走向通往地狱的大道上。“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马太福音7:13)若由着这些人搞民主,那无疑会是一个灾难性的结果。

人类历史无数次的证明,黑夜的时间长,白天的时间短。这是因为愚者和暴民比智者多得多的缘故。苏格拉底被古希腊的愚者和暴民们判处了死刑,耶稣被古罗马的愚者和暴民们送上了十字架,基督的门徒们也几乎全都被愚者和暴民们杀死。就连十八世纪末的法国大革命,即使在启蒙思想家与美国样板的带引下,仍然最后陷入恐怖的大屠杀中。可见这种由多数人的暴政实行的民主是多么的可怕,但是在法治降临以前,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人治,即使所谓的民主也依然脱不了人治的阴影。

    这些愚者和暴民从来不知道什么天赋的权力和自由,他们要么心甘情愿地做奴隶,要么随心所欲地做暴民。明面上是由于他们自身的愚昧无知和野蛮任性,背地里却是独裁者愚民教育和野蛮屠戮的牺牲品。在专制主义社会里,人们永远找不到真正的出路。无数贤人志士上下求索,可是找见的只是密不透风的铁壁铜墙;还有很多道学大儒呼天喊地,可是叫来的仍然是让人窒息的思想牢笼。真理何在?自由在哪?直到人类第一部成文宪法的临世,人类才真正明白了自己与身俱来的天赋权力和自由,摆脱了数千年来愚昧无知和野蛮任性的束缚,才真正走出了“放开就乱,捆上就死”的千年怪圈。而这宪法的诞生,实在是来自于基督信仰和神的恩赐,它直接诞生于一群被称为半神半人的基督徒手中。

    基督徒在以往的历史中,经历了无数生与死,血与火的考验,对于人性有着极其深刻地认识。他们通过圣经的教导和对上帝的信仰,不断地追求着心目中的自由。当美国独立战争胜利后,以清教徒为主体的美国基督徒在确定国体的时候发现,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国家形式都不符合他们心目中的理想模式,但是理想的模式又应该是什么样子呢?这确实是个考验人类思想与意识极限的难题。当这个问题摆在美国立宪会议上时,同样让这些生活在人治社会里的人争吵不休,甚至眼看着会议将无法继续进行下去。这时被美国人视为圣人的富兰克林站了出来,他说:“看起来,我们的确有必要反思一下我们政治智慧的初衷,从最初对它的追寻开始。我们追溯历史上的各种治理形式,考察一下依据自身情况而生的各种不同的共和政体形态,如今,它们都不复存在。我们再来看整个欧洲大陆上的现代国家,也没有找到适合我们的宪法体制。

    我们的会议犹如在黑暗中摸索,希望能够找寻到政治真理,但是,却很难找到。何以至此?主席先生,迄今为止,为何我们从未谦恭地祈求于光明之父,让他来启迪我们的悟性?

    在与英国的抗争中,每当我们遭遇险境都会祈求神的保护。神听到了我们的祈求,并且给予积极的回应。所有参与战争的人一定都时常感受到神的眷顾。

    正是神的护佑使我们有机会在和平中商讨未来国家的幸福。难道现在我们已经忘记了这位“强有力的朋友”吗?或许我们认为不再需要他的帮助了吗?

    我已经活了很久,主席先生,活得越久我越相信一个真理——神主宰人间的一切事务。一只麻雀都在他的主宰之中,会有一个帝国的兴起不借助神力吗?

    主席先生,圣书上记载:‘除非主帮我们建造房子,否则人的劳作是徒劳的。’我对此深信不疑。我还相信没有他的赞同和帮助,我们所有的政治努力也会跟巴比伦人建造通天塔一样劳而无功。我们会因小小的地区利益而闹到分裂;我们的计划将会破产;我们这些人也会被后人谴责,在历史上留下骂名。

    更为糟糕的是,它将成为一个不幸的案例,让后人对以人的智慧来建立政府感到绝望,从而把此事交给机遇、战争和征服去解决。

    因此,我请求,从今往后,每天早晨我们的会议开始之前,让我们进行崇拜祈祷,祈求主眷顾我们,给予我们思考的智慧。”[14]从富兰克林讲完这段话开始,整个会议的进程开始顺利起来,人们仿佛重新找回了久违的智慧。由此可以看出,美国建国者制定宪法的智慧来自于神的恩赐。它基于基督信仰,源自于神的力量。

    建国者们使用来自神的智慧制定出人类历史上第一部成文宪法,开创了人类由人治转向法治的新局面。而这一源自基督信仰的伟大贡献,今天却使全人类都深受裨益。

    这是基督教在法治层面为民主的诞生所创造的条件。(这与奴隶或封建专制集权国家制定的法律有着本质不同)

    第五,基督教的世界观在教会与世俗政权的权力争夺中发挥作用,为基督教的智者保留了一块自由思考的空间。

    基督教对世界分为属灵世界和属世世界的世界观,打破了专制主义集权的专一性,为民主的产生在理论层面起到了保护作用。耶稣讲“凯撒的物当归给凯撒;神的物当归给神”(马太福音22:21),耶稣在此用属灵的语言描述了两个世界,世俗政府与宗教世界完全是两个“国家”。世俗政府通过宣传、鼓励、约束和惩罚等措施来维护世俗社会的和平与秩序;宗教世界通过宣讲和教导宗教信仰来维护人类属灵世界的价值观与和平观。一个是形而上的属灵世界,一个是形而下的属世世界。约翰·加尔文在《基督教要义》中也对这两种世界作出如下说明,“人是处于两种管制之下的:一种是属灵的,由于属灵的管制,良心得到造就,知所以对上帝存虔敬之心;另一种乃是政治的,由于政治的管制,人得到教导,在人类的往来关系中遵守社会本分。这两种一般地被划分为属灵的与属世的两种权限,并无不合”。[15]基督教的世界观为民众带来了对世界本质的全新认识,人们不再局限于狭隘的世界观,相反人类的眼光看见的世界扩及到了更高的生命层次。

    由于生命境界的提升,人类看见的世界扩大了很多。虽然宗教迷信和世俗政权试图误导民众接受来自属灵和属世两个层面的统治,但是也正由于两者之间的权力争夺为后世民主的产生提供了一块自由思考的空间。

    当属世世界的国王想要插手属灵世界的时候,西班牙科尔多大主教何修说:“你自己不能卷入宗教事务里……上帝已经把(世俗的)王国交到了你的手中;至于我们(主教们),上帝是把他教会的事务托付给我们。”[16]受基督教这种世界二元观的影响,在基督教国家形成独特的政权与教权二元化的权力体系。在整个世界还处在封建君主专制统治时,中世纪的基督教会通过限制王权,扩张教权,使中世纪的西欧社会没有形成一家独大的君主专制政体,相反两种权力的争夺为思想家们提供了一块自由生存的空间和思考的领地。在这块相对自由的领地上,思想家们或凭教权之势,或借助王权之力,围绕着教权和王权的主题,阐发着自己的政治理论。而正是这种自由思考为今天政教分离原则的形成创造了宝贵的思想遗产。(这是基督教与伊斯兰教的主要区别之一)

    基督教的智者借着这一来之不易的空间捍卫着人类思想的自由,虽然他们中的很多人因此受到威胁、逼迫乃至杀戮,但是真理的火种一直得以保存不息。

    每当世界日益陷入封建专制和宗教迷信的时候,是基督教里的智者在封建专制和宗教迷信薄弱的地方出人意料地重新燃亮真理的火焰。宗教改革、文艺复兴、移民新大陆、清教徒革命、启蒙运动等等所有活动都促使真理的火种得以保留并成燎原之势。这些智者带引着后来的人们藉着暗夜中的星迹,不断追寻着光明的世界,直到有一天民主成为整个世界大势所趋。

    以后民主的观念藉着这些智者进入了世俗国家的法律制度,反过来又促进了民主的发展。托克维尔曾说,“宣称人人上帝面前一律平等的基督教,不会反对全体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17]他是从观察美国的宗教信仰和法律之间的关系得出这一结论的。自由大宪章和议会制诞生在英格兰,第一部成文宪法和总统制诞生在美利坚,都说明了基督教在人类历史上产生的重大作用,可以说对民主意识和宪政理念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种影响也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文化交流传遍了整个世界。

    这些基督教内的智者如暗夜划过星空的流星,虽然只是瞬间的璀璨,但是却永远留在了人类的史册中。正是基督教为他们守护了一个自由思考的空间,这是基督教在思想理论方面为民主诞生所创造的条件。

    第六,民主必然诞生在经济自由的社会中,这只有基督教国家能够提供和保障。

    马太福音二十五章第14至30节举了一个耶稣鼓励赚钱的例子,说明耶稣支持并鼓励创造财富和自由经济。但是现实生活中人类经常是一有钱就“眼高心傲”,敬虔的心就会消退,仿佛金钱上真有魔鬼在盘踞。在早期教会,因为寻找不到解决方法,教士们不得不曲解金钱是阻碍人们与神亲近的障碍,为避免人类为物质方面的追求而犯罪,刻意贬低金钱的价值和作用,甚至限制自由经济。事实上,耶稣从未排斥过金钱的作用,只是担心真理的空间被贪欲挤占,才叫人舍弃金钱。正如经上说:“后来有世上的思虑,钱财的迷惑,和别样的私欲进来,把道挤住了,就不能结实。”(马可福音4:19)因此基督在乎的不是外在的财富,而是人们内心对财富的态度,正如追求利润不是罪,而独占或多占利润就是罪一样。

    但是随着基督教国家发生科学革命后,经济飞速地发展,原先那套限制自由经济的做法越来越不能适应社会的发展。经过宗教改革后的基督教新教从基督教教义中发展出一套崭新的自由经济理论,如“天职”观。在这套自由经济理论的影响下,新教徒按照自制、自省、勤奋、尽职、合理地劳动来积累财富,他们创造并利用会计制度,精心盘算把资本投入生产和流通过程,从而获取预期的利润。在这种普遍的精神气质和社会心态下,新教徒引领了这场自由经济的产生和发展,正如马克斯·韦伯在《基督徒新教伦理及资本主义精神》一书中讲到,“在工商业界的经营者、资本所有者以及高级技工中,特别是在技术和经营方面受过良好训练的人中,新教徒都占了绝大一部分。”[18]

    格拉斯哥大学基督教道德哲学教授亚当•斯密从经济学的角度对这种经济现象进行分析,并提出“自由市场”概念,他认为自由市场表面看似混乱而毫无拘束,实际上却是由一双被称为“看不见的手”所指引,将会引导市场生产出正确的产品数量和种类。亚当•斯密所指的这种“自由市场”,后来就被称为“自由市场经济”。

    自由市场经济也称为资本主义经济,它需要近代科学、先进生产力、自由的人以及自由价值观等综合因素的整合才能形成,而只有基督教国家才能提供这一切。正如美国社会学家阿尔文·施密特所讲,“资本主义是基督教自由价值观应用于经济生产和经济活动的一个副产品。”[19]

    当基督教国家创造出丰富的物质财富和精神文明为个人能够获得更多自由地学习、思考提供帮助时,人们要求成为自己主人的需求、能力和信心越来越强,最终为民主的诞生奠定了坚实的经济基础。(这是世界上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小农经济所无法比拟的)

    第七,最后也是最关键之处是,基督教有一位沟通天地的中保——“救世主”。

祂不同于中国道教的神仙,佛教的佛祖,儒家的圣人,祂是圣灵感孕,道成肉身,亦即真理的化身。祂留给世人的福音真正是道路、真理和生命,“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翰福音14:6)

    正因为有了这位真理的化身,真理第一次以如此实在的形像留在了人间。从此人类不再迷茫彷徨,即使时常被一些宗教迷信和教条神学引入歧途,但是最终总会有充满属灵智慧和勇气的圣徒重新发现基督的真理性,他们不畏惧各种凌辱逼迫甚至死亡的威胁,为人类重新指明前进的方向。正因为基督徒相信,“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6)所以基督教的神意论认为民主在整个世界进行是神的安排,“人民生活中发生的各种事件,到处都在促进民主。所有的人,不管他们是自愿帮助民主获胜,还是无意之中为民主效劳;不管他们是自身为民主而奋斗,还是自称是民主的敌人,都为民主尽到了自己的力量。所有的人都会合在一起,协同行动,归于一途。有的人身不由己,有的人不知不觉,全都成为上帝手中的驯服工具。”[20]“如果说我们今天的人通过长期的观察和认真的思考,知道平等的逐渐向前发展既是人类历史的过去,又是人类历史的未来,那么单是这一发现本身就会赋予这一发展以至高无上的上帝的神启性质。”[21]基督教通过神安排的“救世主”真正发现民主的宗教缘起,并对民主加以理性地引导和规制,使其既可以造福人类而又不至于形成多数人的暴政。

    从上观之,民主在基督教国家诞生绝非偶然,从属世讲这是由基督教的教义决定的,从属灵讲这是神的作为,因为“阻止民主就是抗拒上帝的意志”[22],这就是民主必然会诞生在基督教国家的根本原因。

    民主的前提是必须获得自由,这自由并非肉体的自由,乃是良心的自由。(详见前文《为什么耶稣讲“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人唯有获得良心的自由,才能明辨是非,选择善恶。自由与真理永远结伴而行,唯有认识基督才能明白真理,进而体会到无私至善的神性,才能最终成为自己的主人。那些自私自利,不明白“叫人活着的乃是灵,肉体是无益的。”(约翰福音6:63)人非但做不了主人,反而会在肉体私欲的诱惑下沦为罪的奴隶。做不了自己主人的人当然不可能成为民主的主体,他们只能成为伪理邪说的牺牲品。正如正如美国建国者所言:“人民终日受那些别有用心的寄生虫和马屁精的欺骗,受到野心家、贪污犯、亡命徒的欺诈和坑害,受那些不值得信任的人的蒙蔽,受到巧取豪夺的人的耍弄。要说人民在经常受到这样一些干扰的情况下,也不会经常犯错误,勿宁说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神话。”

    民主的美国人却很少讲民主,他们谈的更多的是自由和真理。因为他们懂得民主的前提是,也必须是这里的“民”是认识真理,保有良心,具有自然理性的智民。而非愚昧无知、自私自利、满脑子世俗理性的愚民或暴民。因此,要想实现民主,首要的任务是接受启蒙,通过爱与宽恕的教育使他们明白,世界的真相是什么?宇宙的真理是什么?人生的真义是什么?而这一切都需要从认识基督开始,“因为神本性一切的丰富,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基督里面”(歌罗西书2:9),要叫人得安慰、得信心、得智慧,“要叫他们的心得安慰,因爱心互相联络,以致丰丰足足在悟性中有充足的信心,使他们真知神的奥秘,就是基督,所积蓄的一切智慧知识,都在他里面藏着。”(歌罗西书2:2-3)

    唯如此,人类才能灵魂觉醒,良知复苏,充满属灵的智慧和勇气,真正成为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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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基督教“天职”简单说是“上帝安排的任务”,“一种终生的工作任务,一种确定的工作领域”。各种工作本身没有高低贵贱,都是通过服务人来荣耀神。劳动本身就是神的恩典,只有虔诚敬业才能与神和好。

[2] 《信仰与秩序——法律与宗教的复合》,第199页。

[3] 《论代议制民主思想的起源》,第79页。

[4] 《美国宪法的基督教背景》,第20页。

[5] 《论美国的民主》,第71页。

[6] 《美国宪法的基督教背景》,第104-105页。

[7] 《美国总统的信仰》,第281页。

[8] 《美国总统的信仰》,第265页。

[9] 《美国总统的信仰》,第188页。

[10] 乔伊·哈克姆,《自由的历程:美利坚图史》,复旦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201页。

[11] 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商务印书馆2013年版,第354页。

[12] 《论美国的民主》,第16页。

[13] 《论美国的民主》,第39页。

[14] 杰瑞·纽科姆,《圣经造就美国》,复旦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326页。

[15] 《基督教要义》,第503页。

[16] 《基督教对文明的影响》,第245页。

[17] 《论美国的民主》,第14页。

[18] 马克思•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时代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版,第21页。

[19] 《基督教对文明的影响》,第188页。

[20] 《论美国的民主》,第7页。

[21] 《论美国的民主》,第8页。

[22] 《论美国的民主》,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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